皇帝低头咳嗽两声,这会儿有太监禀报皇甫霞来了,打断了他的问话。
他面露惊讶:“去请神女进来,怎的如此突然?”
毕竟皇甫霞不常进宫,更是鲜少离开皇甫家,还要三请四请才愿意出门。
谢池春比皇帝还诧异,她刚看见皇甫霞,人就来了,莫不是这时候发难?
她有些六神无主,要是皇甫霞等会说什么惹怒皇帝,自己是帮着开口还是沉默?
皇甫霞进来看见谢池春似乎没多少惊讶,只对上首的皇帝行礼道:“我今儿进宫是因为测出皇上最近龙体有恙,似是身边有小人作祟。”
谢池春坐直身,来了!
皇甫霞轻飘飘瞥了谢池春一眼才继续道:“正好谢姑娘也在,余下的就请皇上听她怎么说便是了。”
这是公然不满皇帝偏向谢池春,要忽视皇甫家的样子,于是发难了?
谢池春眨眨眼,皇甫霞这跟公然打皇帝的脸有什么不一样,直接就把不满甩到皇帝面前来了?
看皇帝脸色都变了,谢池春只好接话道:“我刚看见皇甫姑娘要来,没想到这就进宫来了。不是说皇甫姑娘只测吉凶,从来不测更具体的,免得泄露天机,如今这天机怎么能从我嘴里说出,皇甫姑娘实在狡猾至极。”
泄露天机从来都没什么好下场,皇甫霞不乐意说,就让谢池春来承受,这世上哪有如此好事?
皇甫霞冷哼:“谢姑娘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谢池春笑了:“说了可能要死,皇甫姑娘都不说了,怎么非要逼着我说,实在太过分了一些。而且我又不是皇甫姑娘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看见皇甫姑娘要进宫面圣,然而没看出究竟什么时候来,她想说什么却是没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