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不在,伺候的人小心翼翼的,整个殿内安静得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皇贵妃有些不快,让人把大皇子叫过来说话。
大皇子得知如兰在皇帝手上,恨恨道:“就知道这宫女不安分,竟然跑到父皇的龙辇前才晕倒,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母妃,可不能让如兰跟父皇乱说话。”
“放心,人也吓疯了,暂时还在御医手里。”皇贵妃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水就皱眉,把茶杯放下:“平日都泡的大红袍,怎的送碧螺春来了?”
没有贴心的如兰在,伺候的人再小心翼翼,也把握不住皇贵妃的喜好。
泡茶的宫女面无血色地跪下,一个劲磕头告罪:“奴婢有罪,还请娘娘饶命。”
“这是做什么,赶紧再去泡一壶就好。前头那些人走得太匆忙,也没给后头这些交代两句,殿内简直是一通乱。”
皇贵妃慢条斯理摆摆手,宫女就连滚带爬跑出去重新泡茶了。
她叹气道:“新换的这些人跟鹌鹑似的,一个比一个胆子少,稍微大声一点就快吓晕的样子。”
叫皇贵妃十分不得劲,仿佛她这张漂亮的脸跟恶鬼一样可怕。
大皇子皱眉道:“胆子小点也好,就怕胆子大的。母妃不是有相熟的御医,看看能不能给如兰医治?”
说是医治,不如说是让如兰再也不能开口。
“不急,皇上如今还关心着如兰,若是我那么快下手,岂不是告诉他,我这是心虚了吗?”皇贵妃纤纤玉手一抬,虚虚点了一下:“你这么大的人了,性子还这般着急可不好,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