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次都不能说出来,她的眼睛还隐隐作痛,今晚看得太多,显然还是有影响的,要再看一次吗?
谢池春有些犹豫,顺势抬头见皇甫霞这次没有大张旗鼓地沐浴熏身,只是稍微用香料熏了双手,郑重地拿出一个龟壳来测算。
她余光瞧见皇贵妃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才恍然大悟。
神女对待皇帝的时候仪式繁复,十分重视,面对皇贵妃却减之又减,摆明是没把她放在心内。
谢池春不免咂舌,难怪皇帝要拿她来打压皇甫家的气焰,实在是太张狂了。
就连皇贵妃都没看在眼内,皇甫家还是白身,除了神女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如此嚣张了。
皇甫家主见谢池春东张西望的样子不由皱眉;“先知已经得到结果了,都能闲得到处看了?”
谢池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看神女已经得到结果,便想请她先说。”
皇甫霞瞥了她一眼,高傲地抬头:“皇贵妃最近做事并不顺利,是因为气运被人逆天改掉了。”
这话叫皇贵妃倒抽一口气,谢池春也不由挑眉。
最近做的事,不就是刺杀邵逸铭吗?
不顺利还真是因为谢池春开口让邵逸铭等人绕道了,还以为神女是个装饰,看来的确有两把刷子?
皇贵妃脸色有些挂不住,皇帝也有些吃惊:“还有人能逆天改命,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