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女后头出去,怎么都要被比下去了。”谢池春苦笑,皇甫霞的排头十足,是她不能比的。
“怎么不能比,她是一个人,谢姑娘却是我这个三皇子亲自送来的。”邵逸铭说完就先下了马车,然后站在门口抬起手来。
外面似乎传来一阵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很快就安静下来,谢池春被丫鬟重新戴上眼帘后,慢慢被扶着走到门口,然后伸手搭上邵逸铭的掌心再一步步下了马车。
轿子就停在身前,邵逸铭细心地扶着谢池春坐上去,又跟在她身边一并进去。
皇甫霞排头再大,却没有一个皇子亲自迎她进去,甚至一直陪伴在身边,犹如贴身侍卫一样。
看见三皇子对这位先知如此重视,在宫里那位太监的事约有所闻的都互相看了一眼。
这位先知是个有真本事的,比起皇甫霞那排头大能耐却龟毛得很,他们更偏向于谢池春。
毕竟皇甫霞光是要沐浴净身不说,还有熏香洗手,摆弄八卦盘和龟壳,什么时候能得出预言,也得看她的心情。
心情好可能愿意看看,心情不好就直接拒绝,谁也奈何不了。
这位先知的脾气比皇甫霞好不说,能力也厉害,只看了一眼就能道出太监藏银子的地方。
连皇帝都不知情,伺候太监的小子也不知道,这就耐人寻味了。
如果说谢池春早就知道了,特意在皇帝面前露一手,也得找到人问才行。
而且那天原本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太监是另有其人,却正好前一天摔了在榻上歇息。
要打听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只有区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