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私下跟纸研嘀咕:“见一回谢姑娘,那小子就像吃了大力丸一样有用。”
多见几次,逆风岂不是更勤奋了?
纸研没好气地瞪他:“见一次已经是殿下心慈了,如今谢姑娘是殿下请回来的先知,哪是谁都能随便见的?”
偶尔见这么一次无妨,见多了总归容易透出风声,毕竟逆风这么大个小子进王府,身上有没什么实质的官职在,会叫人怀疑。
笔墨耸耸肩,只觉得纸研多心了,暗地里却拒绝了逆风再见谢池春的心思。
“她如今在府里一切都好,你也亲眼看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学武有成,能够光明正大进王府去当侍卫。”
这话叫逆风听进去了,也就没再提起见谢池春的事来,只让笔墨偶尔把自己的月钱带进去给谢池春存起来。
一来二去,锦盒居然塞得满满当当,谢池春不得不换一个更大的锦盒,被邵逸铭撞见一次,她还挺不好意思的:“我替那小子把银钱存好,以后就能娶媳妇了。”
邵逸铭原本以为两人青梅竹马,或许心思有些不一样,如今看谢池春的样子不像是对逆风有不一般的心思。
反倒逆风特地送银子来,摆明是当谢池春是媳妇一样让她来管家,可惜谢池春似乎一点都没察觉。
这样不开窍也好,既然进府来,谢池春就不可能轻轻松松全身而退,要嫁给逆风如此一个平凡人然后隐姓埋名过日子,邵逸铭第一个就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