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帝再怎么宠爱大皇子,也绝不会让他跟宰相成为亲家。
宰相手里的权力滔天,再跟大皇子联手,龙榻之外可容不下这样的势力。
邵逸铭又看了过来:“那么假山呢?”
第7章 得盯着点
谢池春的脸色微微一变:“那个假山里的女子被二皇子捂死,二皇子的面孔比今天瞧着要年轻几岁。”
邵逸铭挑眉:“十八岁才开府,几年前的话二哥还在宫里住着,假山附近是什么样子的?”
她却摇头:“天色太黑,假山还能勉强看见,再远一点就黑漆漆的看不清了。”
谢池春拿起毛笔,笨拙得在宣旨上勾勒,弄得黑乎乎的,她不免赧然:“我好像画不出来,还得劳烦殿下了。”
邵逸铭听着她结结巴巴形容假山的样子,二皇子跪着能把人挡住的高度,朝着他们的地方,假山有个窟窿,约莫能躲进去半个人身。
“表面凹凹凸凸的,不是很平整。”
按照谢池春的形容,邵逸铭画出了一座假山,纸研忍不住探头一看,无奈道:“殿下,这跟一般的假山没什么不一样,宫里恐怕有上百个。”
虽然未必都有洞能躲人,然而光是上百个假山难道要一一查看吗?
如果他们去宫里大肆查看,别说惊动二皇子,打草惊蛇,就是皇上第一个就瞒不住,以为三皇子要做什么。
谢池春沮丧道:“天太黑了,我就看不清楚,不过看二皇子刚才的样子,应该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