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研嘴巴一动,到底没说出口,免得谢池春更紧张了。
谢池春在上首落座,戴着眼帘穿着一身素衣,不开口也有种出尘之感。
刚进来的大皇子看见她便是一愣,下一刻却沉着脸:“见到本殿下居然不下来行礼,该当何罪?”
没等谢池春开口,后头跟着的邵逸铭便笑了:“大哥好大的威风,忽然登门来不说,还对我的贵客出口不逊。”
“什么贵客,不就是个江湖骗子,也就三弟会相信,还眼巴巴去把人请回府里供着,不知情的还以为她给三弟灌了什么迷魂汤。”大皇子冷冷一笑,肆意打量着上首沉默的谢池春:“不过三弟也是到年纪了,若是三弟开口,做大哥的自然不会吝啬送几个天香国色的美人儿过来,这种山野村妇,也就三弟能看得上。”
这话着实不客气,而且张口就是骗子,听得谢池春心头火起。
她缓缓抬起头来对上大皇子的双眼,在他愣神中看见大皇子指着一个妙龄女子骂道:“你这只会舞刀弄枪的丑女,别想我娶你为妻!”
谢池春眨眨眼,她记得邵逸铭曾提起大皇子并未婚配,于是缓缓道:“恭喜大皇子,就要喜事临门了。”
这跟骗子唬弄人的话没两样,大皇子嗤笑道:“什么喜事,你倒是说说?”
“尚未成亲,就要娶妻,岂不是三大人生喜事之一?”她说得笃定,叫大皇子不由皱眉。
“我可没成亲,哪里来的妻?你可不能空口白牙,胡说八道。”
“是不是,大皇子回头不就知道了?”谢池春又盯着二皇子的双眼,却只看见一座昏暗的假山,有个女子被他压在身下,双臂挥舞着想要挣扎,却被二皇子惊慌失措地捂住口鼻,慢慢双眼黯淡,胳膊也落了下去,竟是硬生生给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