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愣愣地被几个丫鬟伺候着穿上新衣,衣服裁剪贴身,无一处不妥帖。
最巧妙的是一副眼帘,用的是镂空的轻薄料子,足足有两层,放在手里看不见手心,然而带上后却能轻易视物。
也就是说她带着眼帘能看见对方,对方却未必知道自己在看,也看不见自己的双眼。
谢池春十分惊喜,有这个眼帘在,自己看的时候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真厉害,你们手也巧。”
丫鬟用手比划了一下,谢池春隐约能猜出她们的意思来:“是说这料子不简单,殿下特地开库房让人送来的?那得多谢殿下了。”
“不用谢,好好替我办事就是。”
她愕然回头,就见邵逸铭抬步走入,上下打量一番道:“不错,瞧着有高人徒弟的风范了。”
雪白的眼帘衬得谢池春的肌肤娇嫩如雪,她丝毫不像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只双手有些粗糙,是因为平日要亲自做饭的缘故。
邵逸铭扫了一眼,就拿出一个瓷瓶来交给哑丫鬟:“以后每天夜里都给谢姑娘的双手抹上,几天后就能变得娇嫩起来。”
谢池春低头看自己的双手,确实跟这身衣服有些格格不入,便想要缩回手到袖子里头,被邵逸铭拦下了:“府里如今都是自己人,倒也不必遮掩。到我书房来,看看你的学识如何。”
她的启蒙先生是老和尚,最熟悉的是经书,对其他倒是不怎么清楚。
“也是巧了,我那位旧友就是信佛的,也能贴近一番。”高人不必什么都知道,只要专精一个就行,邵逸铭又跟她细细说了起来:“旧友也姓谢,名为阜新,曾是三十年前的状元,因为在朝中格格不入,后来就辞官到山中修行。离开前曾是我的启蒙先生,亦师亦友,只可惜上个月他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