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纸研浑身是血躺在马车内生死未卜,笔墨断了一臂依旧拿着长剑护在邵逸铭身前。
邵逸铭的脸上有一道极深的伤口,脚边是倒在血泊中的蒙面人。
铺天盖地的鲜血,幸好他们绕路了,不然伤势惨重。
纸研听得脸色发白,又忍不住看向她:“现在呢?我们回王府路上安全吗?”
邵逸铭却开口止住谢池春抬头看纸研:“不必如此,他们刺杀失手,短时间内不会这么快来第二次,没必要浪费谢姑娘的能力。”
果然马车安然无恙回到王府,纸研心里松口气,又觉得自己开始依赖谢池春的能力,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邵逸铭把谢池春安置在僻静的内院,叫纸研不由怔住。
谢池春没看出什么不对来,只觉得院子很大很空,也没有别人在。
“伺候的人回头就送来,姑娘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听罢,谢池春对邵逸铭摇头:“这里很好,我没什么缺的。”
可以是好,简直是太好了,她坐在柔软的榻上,摸着犹如云朵一样又轻又暖的被褥,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神仙窝里,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
伺候的丫鬟很快过来,足足有八个,却都是哑女,只能听不会说话。
谢池春曾经听说有贵人担心下人会泄露府里的秘密,就会剪去他们的舌头,又或者直接把人毒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