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逆风一眼,张嘴无声说了两个字。
逆风轻轻点头,看着谢池春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后门,这才回过神来,就见笔墨揶揄的眼神盯着自己:“怎么,舍不得?你们是青梅竹马,私定终身了?”
他涨红着脸拼命摇头:“师父就不要取笑我了,没有的事,我们就是一起长大而已。”
笔墨却收了笑道:“这样最好,你该明白在殿下身边没什么儿女情长,我担心你为了谢姑娘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要做的事是什么。要是没能办好差,坏了殿下的事,不必殿下开口,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
逆风后背一寒,明白自己冲动效忠,其实心里对三皇子并没有多忠心。
邵逸铭也明白,笔墨更是看得清楚,才会开口敲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
要是在三皇子面前一直如此,逆风很难能留下来。
他低下头,终于丢开桀骜不驯的一面,明白从此之后就得谨言慎行:“师父,我都记下了。”
“好了,别叫我师父,充其量我不过是个领路人,以后要怎么走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你要效忠的是殿下,不是我,明白了吗?”
笔墨盯着他,又道:“如果有一天我和殿下之间做出选择,你只能选殿下。”
逆风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只能咬着下唇轻轻点头:“我记住了。”
敲打完自然要办事,笔墨领着他在小院几个住人的房间点火,火势渐大,两人听见远处有人喊着“走水”和敲锣鼓叫醒邻里的声音,这才匆忙回去。
在马车上的谢池春满脸不自在地跪坐在邵逸铭对面,她原本想带上自己的那一套行头,是费了很大劲才买到的好料子,就这么烧掉了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