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事,他们也不过是绕路。
要是出什么意外,他们却是逃过一劫了。
如果不是看在那袋金子的份上,谢池春才不会多管闲事说这么一句,要弄错了,自己先知的名声可就坏了。
见谢池春沉默下来,官差只以为她的谎话被戳穿,终于无话可说,伸手就要抓住她一并带去官府。
那么一袋金子他们说不出来源,就得被官府充公,过阵子没人认领,那么金子就是官老爷和底下人分一分了。
他们这些官差也能分一杯羹,自然十分卖力,大晚上就过来抓人。
谢池春根本避不开,眼睁睁看着他们伸手抓人,正发愁自己和逆风这一走,院子里的小孩子和老和尚就没人照顾。
然而下一刻她还没感觉被抓住,就听见官差痛呼的声音还缩回了手:“谁,谁偷袭官差,不要命了吗?”
“才知道区区一个官差,也能在我面前说不要命,你以为自己是谁?”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哼着,缓步走了过来,夜色中露出邵逸铭那张俊脸来。
官差看见他的衣裳佩饰就知道是一位大贵人,连忙点头哈腰道:“是小的刚才口不择言,给这位贵人赔不是了,不知道贵人前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听说我给的赏赐变成偷窃的赃物了,便来看看谁有这个狗胆敢贪墨我的东西。”
邵逸铭目光冷冷一扫,官差立刻识趣道:“原来是贵人心善给他们的赏赐,那小子年纪轻不经事,问什么都说不出来,自然叫官老爷误会了,这就回去让人把他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