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春刚才对上邵逸铭的双眼却什么都没看出来,一丁点的片段都没能看见,心里更慌了。
这能耐从来没失手过,难道是贵人身份太高,她才看不见吗?
要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人把玩着腰上的长剑只怕要朝自己劈下来了。
欺瞒是不可能的,谢池春心一横便开口道:“贵人身份太高,我能耐有限,看不见贵人的命轨。”
邵逸铭还以为这个先知会随便说几句什么好话来忽悠人,居然直接表明看不见,倒似乎是有点本事,却本事不到家的样子,也没打算随口忽悠。
他挑了挑眉:“那怎么办,难道要我白跑一趟?”
“贵人可以把两位侍从叫进来,或许能从他们身上看到贵人的一丝命轨。”
如果不愿意,那他赶紧走,谢池春是一点都不想这人继续留下。
谁知道邵逸铭还来了兴致,把两个侍从叫了进来。
逆风站在门外有些诧异,这还是谢池春第一次把外人叫进去,看来相当棘手,心里不免担忧。
笔墨和纸研老老实实站在两边,这位先知重新睁开眼,看了一下就闭上了,时间比看邵逸铭的时候还短。
谢池春揉了揉额角,恨不得把小和尚抓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
这小东西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没发现主仆三人的身份不一般吗?
她刚才看见零星的片段全是血淋淋的,不是一地尸身,就是这三人满身是血,也不知道碰到什么倒霉事了,但是看几人镇定自如的样子,估计也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