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心里惴惴不安。
只不过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可能很有钱,50万对她来说可能只是九牛一毛,宣晟就又跟吃了定心丸一样,镇静下来。
等着许椿白给出答复。
“我给你号码,你打过去,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她会先付部分定金给你。”
许椿白没有停顿,一气把话说得清清楚楚,连电话号码都贴心的报了多遍。
宣晟闻言,手心开始冒汗。
她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偷送出人去的风险。
一边在心里默记,一边有些莫名的激动。
今晚基地这一层就只有她一个人值班。
时机确实是最好的时机。
因为这里的特殊性,压根没有招保洁一类,上下的医疗垃圾都得当天值班的人自己收拾好,然后开垃圾车运到指定地处理。
开着装废弃物的车出去,那些安保也不会起疑。
对了,监控室。
得先去监控室把这一段录像删除掉,再把整个七楼的监控系统断电。
宣晟肾上腺素飙升,脑子转得很快,几乎在片刻之内就在脑子里计划好了要怎么做。
宣晟嘴里念念有词,自顾自就转身出了治疗室。
宣晟一走,许椿白就坐起了身子。
治疗车就推放在她病床边上,许椿白早瞄着那放着的注射器了。
现下没人,她一把就抓到了手心里。
治疗室的光很亮,正对着打在她脸上,没来由让许椿白感到累倦。
被爆炸撕裂魂体的巨痛仿佛还在,但再睁眼就已经醒在了这里。
这样的割裂感,让许椿白短时间内都无法真正抽离,她只有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