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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恕再次想起了上次被许椿白拿天雷追着劈的恐惧感,那种一旦被锁定就难以动弹,难以反抗的无力感,现在想起来都窒息难当。

不过和砍奇柬比起来,上次许椿白都算留手了。

这次许椿白从起势到砍下快得根本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就一眨眼送走,不像上次还处处给她说话的机会。

【惹谁不好,惹我们椿白大王】

【有这种大招,许椿白干嘛很少用】

【许椿白指尖闪动的是什么,不会是雷电的残余吧?】

【不止指尖,她脖子上也有】

许椿白脖颈之上的皮肉鳞白一片,像是从内里的血肉透出来的。

解决完奇柬,许椿白默默咽下堵到嗓子眼的腥甜,直冲漂浮在半空中的钟鼎而去。

就在刚刚她对付奇柬的那点时间里,七大凶器已经只剩下玄刀一把了。

再对付虞罗刹,不如先破坏这个法阵。

“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虞罗刹见她目的明确,来势汹汹,故作姿态的叹息一声就拿出一只铜铃,不住的摇动。

那“叮叮当当”的声音一起,许椿白登时喷出一口血来,腹部那道伤口像是被人活生生挖开了一样,疼痛不说竟然真的止不住的往外流血。

伤口一开,就好像有数不清的东西要就着这道口子爬出来。

不论是在她体内流转的灵力,还是血液,甚至是五脏六腑都好像争先恐后地往外。

许椿白眼前一阵发黑,径直砸落在朔阴钟下。

她身上的血很快被寒气凝结成了红霜挂在衣衫上,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点缀。

“许椿白,属水火两行,善剑,内有妖血热毒。”

“你以为热毒是一张方子就能彻底祛除的吗?”

“当然得感谢我送你的好东西,扎进你的身体融在你骨血中,和你的热毒结合,成了专克你的良药。”

虞罗刹语气轻和,仿佛在最后说出判词的说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