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知道她是什么妖魔鬼怪。
许椿白默默腹诽。
许椿白伸出食指,指向乔棤:“跟我来。”
很干涩的一道女声。
周遭零零散散跪着人,可没有一个发出声音,他们都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般,乔棤看着那根伸出来的手指,薄薄一层皮肉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裂痕。
盯着看久了,眼睛都有种灼烧的错觉。
乔棤却没从她身上感受到恶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尽管处处妖异,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盖过了她外在的攻击性,慢慢缓和了乔棤紧绷的神经。
鬼使神差的,她一动,乔棤就跟了上去。
两人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许椿白本是信步乱走的,只想找个没人地方单独和乔棤说话,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大片空地上。
中间那大片地的土一看就和另一边的土壤颜色不同,大概是铲平了又新填的土。
许椿白记得这里。
这是上次祭祀时塌了的那座塔楼。
夷为平地。
许椿白心里念着这四个字,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忍不住翘起一笑,愉悦得难以言表。
她真的很高兴。
乔棤彻底从噩梦里醒来了。
她突然停下又一言不发,惹得身后乔棤不禁客气发问;
“……您有话对我说吗?”
许椿白闻言稍稍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我会处理掉那些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