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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身威胁当然得留个记录,到时候开庭放材料里。

因着西芽半道掉头去做笔录,到南湖湾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

路灯的昏黄光线下,入目之间这些独栋别墅从外边扫过去,给人一种有年代感的视觉效果。

不过这一片本来也有三四十年了,建筑风格就和现在有区别。

“叮咚——”

门铃声响了没多会,凌谊就来开了门。

“你这是要出门?”西芽看她不像之前在家穿着家居服反而收拾得干净利落的模样,不由道。

凌谊不答,将门关了才道:“进来说。”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从落地窗外透进的路灯光,很是昏沉。

……这也不像是要请人做客的意思。

大厅里的东西都被前任房主搬空了,看得出来凌谊也没什么装点的心思,诺大一片看上去空空荡荡。

“这些天蕫少承出门次数也很少,十分钟前他刚好出去。”

凌谊压低的声音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尤为清晰。

“所以?”西芽隐隐猜到她要做什么。

凌谊:“我想进去看看。”

西芽懵:“你怎么进去?”

房子里没人不代表没有安保系统。

“这房子是许椿白出生起就住的地方,她妈妈和她亲生父亲离婚后,这套房产就成了许椿白的。”

“这房子有地下两层,从院子外的那个小花园能进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