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明日我守关口,你们拦截援军。”
“成,或者现在死,你们选。”
没有输或者否的选择。
辛羌还记得隔着厚厚坚冰眼珠子费力转动着看向叶从青的感觉。
身上很冷,冷到浑身都热起来了,可看到叶从青的时候,依然有一点天下有救了的恍惚感。
世家散如沙,否则魔界不会如此毫不费力。
能有如今的秩序,叶从青也算费尽心思了。
或许曾经叶从青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仿佛为杀戮而生,事实上,后来局势转好,魔界求降,叶从青才是力排众议同意的人。
打下去会死更多的人。
世家大多不在乎这些。
可叶从青竟然在乎,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叶从青不打了,是急于享受她的胜利成果。
急于建立一个以她为中心的新秩序。
叶从青是好利之人。
是吗?
辛羌觉得自己不知道答案。
但是她能肯定她自己是好利之人。
这些年青蕴宗这棵树长得太高太好了,遮住了其他树的阳光,再这样下去就只有青蕴宗了。
收回目光,辛羌也压下了心里那点难言心思。
而就在她转身的片刻,异变突起。
一把长剑径直横冲而来拦住了辛羌的去路。
“家主,晚辈有事求教。”
许椿白紧随而至。
想就这样安静坐下谈谈是不可能的,辛羌运起灵力就跟许椿白过起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