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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让你送死,太不公平了。”

乍听上去就好像在打抱不平一样,只是尾音上扬,说话时她眼角眉梢下压着透出一点微妙的蔑意。

王仁不知是真听话不会听音,还是觉着这是个机会,可以顺杆儿爬,他想也不想道:

“今日之事皆非我自愿,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本来也没有就叫他一个人送死的道理。

王仁顺坡下驴,态度骤变。

许椿白才懒得管他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剑锋一挑擦着王仁左肩下压,一个用劲,王仁就结结实实被摁着跪在了她面前。

“先把你知道的说给我听听。”许椿白居高临下道。

王仁面露纠结,可这时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只要他想活就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是王长老他让我先激怒您,然后死在您手上,人人都知道我是他的爱徒,他为我伸冤顺理成章。”王仁低着头,边说边时不时抬眼看许椿白的脸色。

许椿白眯眼。

这套烂招还在她身上用上瘾了。

她手上的剑毫不犹豫扎穿了王仁的肩胛骨,在王仁痛呼出声时另一只手又一把扼住他的喉咙。

“就拿这点事蒙我?”

许椿白那双黑色眼瞳在此刻泛着一点不明显的发棕光泽,近距离看上去就像是熊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张开血盆大口咬掉王仁的头。

即便同为青蕴宗门徒,但是终日在长老跟前端茶送水的,和在外杀敌无数的人在威慑力上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王仁本想给自己留张底牌,这下被许椿白一恐吓,是竹筒倒豆子一口气全说了,生怕慢一秒,许椿白手上的剑不长眼就会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