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恕的内心在尖叫,在歇斯底里,可面对着辛羌,她说出来的话音还是极力控制得平稳。
“恕儿,你在生我的气吗?”
“为了你那个同门,你的对手,和你的母亲生气?”
辛羌这回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迂回着说话,安抚江见恕,而是直白的甩给江见恕一连串反问。
最后再直视着江见恕双眼道:“恕儿,亲疏有别。”
“孰亲孰疏?作为母亲,你难道有少利用过我一次吗?!”江见恕再也憋不住,大声嘶喊出声。
江见恕气得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发抖。
“利用?你把我们母女之间相互扶持说成利用,那你把我看作掌控你,压迫你的人吗?”辛羌听到江见恕的大喊大叫忍不住皱着眉,站起身来,贴着江见恕的脸问。
相互扶持?
江见恕不禁冷笑,她以前也以为是相互扶持。
“相互扶持是指母亲你对我了如指掌,而我对您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吗?”
“还是指只要您想得到的,我就以此为目标得到,您心满意足呢?”
“首徒是吧?我回去退出。”
江见恕扔下最后一句话,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而后转身就走。
江见恕被情绪掌控直到她拂袖而去都没有注意到茶案上其实摆了两只杯盏。
而江见恕走后,燕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其实可以瞒着她的。”
“瞒不了一辈子,我这个女儿犟,不查到底,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辛羌长叹了口气,整个人的气势一下颓唐下去。
“她会破坏我们的计划吗?”燕漱道。
“不会,我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