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都以为江见恕在看许椿白,许椿白却觉得江见恕看向的是她母亲。
而看台上这位辛家主从始至终都是带着那点恰到好处的笑容,看到江见恕获胜下场嘴角的笑意也没有加深。
她身边倒是有人知道江见恕是她女儿,靠过来恭维她,她也是秉承着谦和的态度。
辛家主和江见恕像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教育有时候就像拓印,一份模本,印不出截然不同两副东西来。
许椿白有些好奇,谁在江见恕所受到的教育里起了主导作用。
母亲,父亲,或者师父?
再或者是无人管教,任天性随环境成长。
也或许这个答案一点也不重要。
江见恕下擂台一坐回许椿白身边,许椿白就扯起她袖子往看台后边走。
两人一路跑下看台,跑到了离比赛场地很远的山崖边。
离开全是人的地方,视野一下开阔起来,能清晰地看到连绵起伏的山峰和天边云海翻涌。
“你要临阵脱逃啊?”江见恕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打趣。
江见恕没明白许椿白比试都没比完拉着她离开比赛场地干什么。
“别说话,坐会。”许椿白随地而坐,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江见恕也坐下。
“搞什么??”江见恕嘴上不耐烦地嘟囔,却还是很给面子的坐了下来。
她身上那件红裙的裙摆铺陈开来,上面绣满的深浅花纹随之延展开,极显妍态。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再说话,眼前的云絮被往北刮的风一再吹起飘远。
过了很久,久到江见恕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安静祥和的氛围里,许椿白才状似无意一样开口问道:
“你心情不好吗?”
无形的风靠吹动有形的东西证明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