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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恕向燕漱问好,燕漱也只是微微颔首,脸上带出一点笑的表情,像具精致的石像疙瘩,没什么生气。

看得江见恕身上都冒冷气。

燕漱和她娘的关系一直挺不错的,江见恕跟着见燕漱的次数也不少。

只是别管见多少次,燕漱身上总有种令江见恕觉得不是很舒坦的感觉。

那种区别于邪佞,又不沾人气的空洞感,叫江见恕望而生畏。

燕漱在这,江见恕也不好当着外客的面跟辛羌要库房钥匙,便耐心等着她们谈完。

有她在,辛羌她们也不便多说,辛羌囫囵个带了句:

“此事再议吧,总还没乱起来。”

燕漱闻言点点头便做散场。

江见恕听着她娘的话觉着她们起先聊的事不小,趁着燕漱走后就多嘴问了一句:“娘,你们在聊什么事,什么乱不乱的。”

“没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管这么多。”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好好修习,没空吗?”

辛羌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江见恕给搪塞了,顺带岔开话题。

江见恕无语。

不想告诉她的事情,她就是小孩子,要使唤她干点什么的时候,她就是要撑起门楣的人。

只是现在还是日元草要紧,江见恕不情不愿顺着辛羌的意思揭过,道明来意:

“想拿家里库房的钥匙取里面的日元草出来。”

辛羌听罢略微一思索便回她:“日元草家里是有一株,只是这东西不能久收,恐怕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没什么药效了。”

江见恕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怎么办了,想起她娘不喜欢她遇事不动脑想办法,默默又把话咽回肚子里,憋半天憋了句:“那行吧,我再出去找找。”

辛羌:“这东西近些年越来越少了,不好找,你要来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