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些箭矢留下的伤口在慢慢深化生出黑气,她也始终无动于衷。
长遐以为她在忍,可这种伤会深入骨髓,不是靠意志力可以忍下去的。
殊不知许椿白现在脑子里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就像一把刀一样,无论受到怎样的抵抗,不到真正穿破敌人胸膛的那一刻就永远不会停下。
直到发现许椿白的动作没有因为受伤有丝毫减速,长遐才意识到不好,忙想积蓄起魔气与迎面而来的许椿白抗衡。
她伸出双臂魔气团不断膨胀,以为许椿白会掐诀之类施法,谁知许椿白一头扎进了魔气团。
讶然的情绪还没来及升腾到脸上表情,长遐就见乌黑一团中突然露出一双不起任何波澜的绿色眼睛。
许椿白赤手一掌打来,长遐躲无可躲,生生挨了这么一下。
就在长遐以为一掌而已,就算硬生生扛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时候,那把玄刀赫然出现,“扑”的一声就刺进了她胸膛。
而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的魂体想逃出这具身体却像被锁在躯体中了一样,有意识却不能动弹。
只能感受着由血肉与那刀的相接之处传来的撕裂疼痛。
慢慢的连意识也趋于混沌。
临了只记住了那双跟两汪深潭一样的眼睛。
长遐和常瑜都死在了玄刀下,可那些由他们统率的尸兵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还是源源不断的向着城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