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将她骗回宗门。
果不其然,楚淮回吃了那糕点没多久,药效发作,她不适的撑住了自己额头,楚志见状马上就凑上前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楚淮回点头说想先离场,楚志以不合礼数为由,让她再等等。
那药发作得很快,就说话的功夫,楚淮回慢慢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几次强行睁眼想保持清醒都没能起效,眼看就要昏过去。
不多时,楚淮回就完全昏厥倒在桌案上,而方才还热闹喧嚣的宴会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原本坐在不远处的金述立刻来到楚志身边:“我来问。”
楚志闻言从自己袖中抽出一枚银针扎进楚淮回后颈的某个穴位就迅速给金述腾开位置,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他针一扎上去,紧闭着眼没有自我意识的楚淮回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坐立起来了。
金述见状便知差不多了,开口问道:
“你是谁?”
几乎没有丝毫停顿,楚淮回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回答了他。
金述则接着又问:“楚淮回今天多大?”
“楚淮回今年十五。”
镜头前的楚淮回不知被使用了什么伎俩,问什么答什么,说的还都是真话。
金述来来回回的问一些有的没的,楚淮回答得顺畅,只是稍带了些不对劲的非人感,让许椿白想起系统的机械音。
不知车轱辘问了多少遍,金述才图穷匕首见,满含期待的问道:“黔灵珠是不是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