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疾就像一块缓缓下拉到黑布,不断笼罩下来,几乎让她的世界完全陷入黑暗。
没有希望,只有孤注一掷。
她好像一直处于这种怪圈里,不断走入绝境,不断挣扎,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精准每一线生机。
直到外间忽起吵嚷声,沸沸扬扬的,才将许椿白的思绪拉回来,原本在等回答的江见恕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几个在外面维持秩序的弟子也行色匆匆的进来求救:“师姐,你们快去看看,外面来了一帮人,吵着说前几天的怪物是我们招不到人自导自演的。”
“哪个脑子没长全的说的,我去看看他有几张嘴敢这么胡说。”江见恕闻言就往外走,要把带头闹事的人给收拾了。
许椿白怕她鲁莽,忙跟了出去。
谁知她俩一到门外就见外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来讨说法的百姓,开始在排队报名的人全被吓跑了。
那些堵在门口的人看江见恕气势汹汹的出去,下意识地全往后退。
对修士的惧怕几乎刻入他们的骨血里。
“怎么,你们恼羞成怒,要对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下手了?”
在所有人都安静如鸡的时候,一个不退反进贴脸冲着江见恕嚷嚷的灰衣男人显得尤为奇怪。
江见恕被人这么指着鼻子怼,哪里忍得了,抬手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众目睽睽之下,江见恕要是真的动手她们就是有理也再也说不清了。
许椿白一把就拉住了江见恕的手,把她抓到身后:“无稽之谈,何来恼怒一说。”
许椿白的声音在特意之下被灵力传去很远,每个人都能清楚的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