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狭隘了……”
左意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椿白截断:“不过你能在那样的东西手底下忍这么久,现在竟然也只求逃离他,而不是杀了他,你也很有意思。”
“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说到这儿,曳姬那被脂粉堆砌的眉眼轻微扬起,眼角眉梢说不出的戏谑。
像是看见了什么猎奇的畸形产物一样。
这样赤裸裸的眼神就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一般狠狠扎破左意衫的心理防线。
她一直都告诉自己,只要忍一忍就一定可以逃掉的。
可为什么她要忍受日复一日的东躲西藏?
错的不是她,是常瑜。
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她看作蝼蚁践踏,侮辱。
难道她逃走了以后,过去十几年遭受的一切就都消失了吗?难道午夜梦回的噩梦就会消失吗?
常瑜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拿捏着她的性命,她的人生。
他就真的不用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吗?
一瞬间积压的怨恨和郁气直冲天灵盖,几乎要击溃左意衫的理智。
左意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咬牙切齿道:“大人哪里知道我们这种人的难过之处。”
“能自保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能怎么办,难道凭她能杀了常瑜不成,逃出来,自由的活下去就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