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月倒是很喜欢饶卿,饶卿走到哪,她跟到哪。
这下正好跟着饶卿回她的住处。
“诶,沈珞,你去哪?”
她们安顿好,许椿白就要走,饶卿见她每次都神出鬼没,这次好歹有了些交情,就忍不住问她又要去做什么。
许椿白当然不能说自己要换马甲了,只能含糊说有事。
她素来以冷淡示众,饶卿就算觉得她这话回了和没回一样也不好再刨根问底。
“姐姐,那位大人叫沈珞吗?”
弥月眼见许椿白离开,走到饶卿身边问道。
“对,璎珞的那个珞吧。”饶卿对弥月印象不错,笑着答道。
器灵将她带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上手一探连肋骨都断了几根,可她不哭不闹,给她疗伤还轻轻声说谢谢。
这样的孩子,哪怕是人类小孩也不显得讨厌。
甚至比家里那些狐狸崽子们更讨喜些。
“好了,赶紧去休息吧,过几天送你回家。”
虽然用了药,身体上是好得快,可心神上的创伤也需要疗养。
人类小孩留在魔界太危险了,器灵的意思也是让她过几日把人送回修真界。
饶卿推着弥月到旁边的客房休息,弥月缄默着配合,一张脸上透出些心事重重的神色。
把客房的门一关上,回头就见左意衫靠在葡萄藤架子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左意衫的情绪起伏太过复杂,夹杂着许多饶卿看不懂的东西,即便一路上她多劝左意衫看开些,别钻牛角尖,也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