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呐呐着说不出话来。
随后响起的声音,更如从世外传来的一样飘忽,遥不可及:
“你叫什么名字?”
“弥月,张弥月。”
“大人,您救了我,我愿意衔草结环以报。”
弥月颤着声音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说出口以后又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太过怯懦,大着胆子再次重重的喊道。
弥月心里高高提着一口气,手心发汗,连身上的疼痛都变得轻如羽毛。
她现在唯一隐秘期待着的就是这位大人能将她带离这里。
留在这,她的下场也只有死。
或早或晚罢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甚至前后不齐,可能是挣扎的时候绞断了。
张嘴说话时露出被鲜血糊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牙。
看上去情况很不好。
可她一双眼睛那么亮,亮到即使许椿白从高空俯瞰而去,也能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氤氲的光彩。
没有恐惧,没有仓皇,满是对生的渴望。
原来在逆境中求生的眼睛就是这样蓬勃生辉。
许椿白有些莫名的动容。
身上带的药不知道凡人小孩能不能用,还是先带她回去再说。
大手一挥将弥月以洛水卷起,许椿白带着她一起消失在了夜色里。
【70真的越来越有人气儿了,最开始出场的那种邪佞感消失,多了似人似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