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瘴气。
瘴气最大的害处就是有毒。
许椿白又不怕中毒,压根不管,照旧一刀上去。
刀锋快出了重影,确叫常瑜无处可躲硬生生用胸膛捱上这么一刀,直将他那副化出来皮囊血肉消解,露出魔物扭曲、散发着恶臭的内里。
许椿白秉承着不杀白不杀的念头,准备干脆把常瑜弄死。
玄刀却跟突发恶疾一样,轰鸣不止不说,还刀身震颤意图挣脱她手而去。
许椿白只能死死抓住,又缚洛水于刀上将它狠狠锁住。
常瑜瞅准这个空档,一条不知是由什么制成的长鞭就直抽许椿白而来。
迫使许椿白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操控洛水与长鞭缠斗。
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玄刀越来越不受控制。
许椿白看着常瑜那由焦躁转向气定神闲的样子,隐约猜到他肯定是使了什么手段,让玄刀的戾气暴走。
再待下去,玄刀失控就不妙了。
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许椿白强托着玄刀一晃,做出要出刀的假动作,却在常瑜做出往□□身闪躲的动作后,积聚洛水重重打出。
听着常瑜因猝不及防被洛水大面积覆盖而发出的惨叫,许椿白打开启动器,头也不回走了。
这个传送阵传的不远,许椿白从里面出来回身一看,还能看见宫殿的大门。
她原本只是无意识看一眼确定自己的位置,结果一不留神就看见从宫殿最上面窜下的一个黑影。
很小,也很快。
要不是她刚好抬头,根本就发现不了。
许椿白忽然想起动手前常瑜说的那句,交出玉箍琴。
当时没空细想,现在想来玉箍琴已经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