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翘起,剑光一闪,随着头颅“咕噜”落地,他脸上那半弯不扬的笑彻底凝固,砸到泥地里。
而许椿白在动手之时,另一只手夹带着法器生生剜出恒无涯的灵台。
有这法器汲取灵台里的神魂记忆,再待回宗门提炼出来。
宗门里究竟是谁勾结贼人,自然水落石出。
有了这证据,不论查出来是谁,师尊都能名正言顺的发落了。
收剑回身时许椿白心底涌起一点难言的好心情。
投桃报李,投木报琼。
她方才之所以那么干脆把恒无涯杀了,而不是带回卫站,为的就是不让人有机会再从中作梗。
派来的二十几个人里未必就没有会通风报信的人。
将恒无涯带回去,保不齐就打草惊蛇了。
再说恒无涯同伙不少,留他一时总是后患。
自从上次树妖那事,许椿白处理起这些事来便更为决绝,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解决了恒无涯,许椿白又折返许家。
许家在靖南多年,说不定对恒无涯的来历有所了解。
才踏进许家门便见许家主站在廊下,像是在等她一般。
看她的眼神很是复杂。
许椿白甚至有点形容不出这种复杂。
他不会是觉得刚刚被她救了所以心情复杂吧?
其实她对许家没什么恶感。
一来从前的事她都记不得具体细节了,就算真的过得很惨,都不记得了就更没什么实感了。
二来好歹她是借了许家的光才能进入青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