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许椿白一只脚堪堪迈过门槛之时,许家主突然喊住了她:
“这些年,你在青蕴宗过得还好吗?”
许椿白头也没回。
反倒是江见恕闷着的心一下雀跃起来。
问了问了,终于问了。
就怕这老头不问。
“在你们家过得不好可不代表许椿白在外面也过得不好。”江见恕说这话时故意擦着许家主身畔而过。
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落入许家主耳里。
憋那么久终于说出来了。
爽。
江见恕乐滋滋窜到许椿白身边时,许椿白恰好开口:
“挺好的。”
很随意的一句应和,听不出勉强或者委屈。
拜师学剑,匆匆数十年而过。
如果不是系统突然绑定她,许椿白觉得她这一辈子都只会在轻云峰上与剑长伴。
命运从来没有推着她走,向前向后从来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没有什么唏嘘的。
“那你愿意去见一个人吗?”
“这些年她很想你。”
许家主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上前来想靠近许椿白再多告诉她些什么,却被江见恕很没有眼色的挡住了。
在江见恕看来许椿白在许家过得不好是事实。
看这样子这些年许家也是从来没和许椿白联系过。
既然如此,何必惺惺作态。
她就是这么讨厌这些装慈爱的老头。
江见恕的恶意和不喜向来直白,少不了再多挖苦两句:“青蕴宗离这的路程,没有远到几十年都走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