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恕心里天人交战,手上却一点没客气。
镰刀划地而立,刃上烈火,让那些弟子难以寸进。
而许椿白在燥热难忍中,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保持理智。
心火一起,热疾发作就不远了。
“江见恕,你想跟她一起被罚吗?”
王长老居高临下抛来这样一句话,那样的目不正视,手里头握着竹节棍,似是恐吓。
江见恕心里也来了气,没见过前辈这么欺负后生的。
梗着脖子就要说惩戒堂屈打成招,不配惩戒门徒。
还是许椿白抓了她一下,止住了她的话,抢先道:
“长老对无罪门徒用刑,也是门规的一条吗?”
青蕴宗的门规里可从来没有说过可以滥用私刑。
许椿白嘴角带血,眼底依旧没有丝毫怯懦,就这么向上直视他,质问他。
一时间都令王长老幻视叶从青从前桀骜。
不服?
那就打到她服。
竹节棍受王长老操控而起,棍身挥来之际只见影不见形,直掠过江见恕的刀锋而至。
江见恕慌乱之下要掐诀抵挡,却见长剑铮然而去,化出大片剑光将此间照得蓝白一片。
在竹节棍离两人不到寸距时将其生生截停,剑刃抵于棍身之上,许椿白也从江见恕怀里爬起。
随着许椿白催动,剑刃泛起蓝到发黑的色泽,“当”的一声竟硬在棍身上留下一道深痕。
而后更迸发开强剑气一举震开竹节棍。
见许椿白居然真的敢和自己动手,王长老将衣袖一扬就要上前跟许椿白动真格。
他呼啸掌风而过,轰然一掌就要冲着许椿白心脉处拍来。
许椿白后退一步都做好了蓄力迎接这一掌的准备,谁料凭空而来一道符化作了圆弧状的保护罩,牢牢护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