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一样。
口舌上的功夫,与其和他们来来回回跟买菜讨价还价一样的争辩,不如把事情抛给江见恕。
好在江见恕早料到许椿白会有甩锅这出,接了许椿白的话就编了个自己当时受伤心情不好,夜游碰上了许椿白的谎。
大厅四面以明纸糊窗门,外面的天光直照而入,亮堂得不行,所有人的神情都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无所遁形。
情绪最激动明显的莫过于梁诺和粟欲恪,这俩看她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凶狠。
江见恕说证词时他们也是好几次想打断。
倒是陈屿元半藏在粟欲恪身后看上去不声不响。
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
他一个魔修仗着夺舍了具躯壳就敢大摇大摆在青蕴宗频频搞事。
是觉得上次连掌门都没有看破他的夺舍,更肆无忌惮了吗?
许椿白都不知是该夸他胆大还是该说他不知死活。
真以为每次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而江见恕还在被迫扯皮,江见恕让他们拿出杀人的铁证。
粟欲恪把白布一掀就说地上那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上的剑伤就是铁证。
这话可把江见恕逗乐了:“能明白什么叫铁证吗?”
“第一,你们要证明这具看不出身份的尸体是原朝生。”
“第二,你们要证明这剑伤来自于许椿白的剑,而非其他人。”
漏洞实在是太多了,江见恕指出这些甚至都不需要动脑子。
江见恕本就生得明艳张扬,此时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跟点了炮仗一样,盛气凌人堵得粟欲恪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