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翻飞间,许椿白直达东苑药庐外。
药庐门户大开,只见乔棤无声无息匍匐在净罗脚下,黄橙衣裙的小姑娘身后还有藤蔓倒吊着一左一右两个人。
正是辛覃和齐妗。
夜风也凉,吹刮人身上带起轻微颤栗。
不觉间似乎有灰沙进到眼里,许椿白缓缓眨了几下眼睛,目光从地上的乔棤身上移到了看上去心情很好的净罗身上。
“你终于回来了呀,我都快等得没有耐心了。”
净罗带着几分娇嗔,像是撒娇一般说话。
她话一落,手上打了个响指,破土而出的枝蔓迅速缠上了昏迷不醒的乔棤。
把乔棤高高托起,不断收紧将乔棤苍白的脸庞勒得青紫一片。
许椿白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脸上表情不曾变化,只有长剑应心而起,轰鸣不止,战意斐然。
任剑漂浮半空,许椿白没有伸手去握。
净罗满意于许椿白这种束手就擒的识时务。
这世上谁都有在乎的人和物。
许椿白敢威胁她取血,敢杀了无愁还诓骗她,就应该想到有今时今日。
她的血,她们也不怕喝了毒死自己。
化万毒的血,有没有可能本身就是一种毒物呢?
“你知道吗?她为了救这两个人被我活生生掐晕的时候都没有挣扎。”
“就跟你现在一样,一动不敢动。”
多亏那两个蠢人真以为她的血喝了能治后遗症,一个喝了就落进她手,一个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抓一个就能威胁一群。
这种靠威胁就能完全钳制敌人的状态太爽了,难怪上次许椿白威胁她威胁得那样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