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生气了。
而镜头前的粟欲恪情绪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一听明忱樾不相信他就开始发疯咆哮。
开始质问明忱樾为什么要胳膊肘往外拐,对不起原朝生之前那么照顾他。
其实明忱樾也只是一时觉得震惊才脱口而出,并非真的不相信粟欲恪。
可粟欲恪眼下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当了那么久任劳任怨的软柿子,明忱樾也忍不住了,让粟欲恪拿证据说话。
青蕴宗的惩戒堂,可不会听这些胡言乱语。
两个人就这么闹得下不来台,最后明忱樾拂衣而去。
从来没吵架红过脸的主角团,因为许椿白吵架了,内讧了,秦晴眼疾手快赶紧把弹幕给关了。
她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骂她家许椿白。
不然真的会恨不得咬死他们。
而镜头前的明忱樾一走,陈屿元就站到了粟欲恪身旁说他愿意相信粟欲恪的话,让粟欲恪把详细情况告诉他。
粟欲恪一听当即把陈屿元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股脑把原朝生怎么怀疑,又怎么整理证据的全说了。
陈屿元闻言沉吟许久道:
“当时许椿白没有被吸进阵法中一事,我可做人证。”
“但是要证明她害了原师兄这点东西不够。”
粟欲恪急得双眼通红忙追问办法。
“要一个在宗门里有一定地位的人去揭发许椿白。”
“证据可以被拿走,就可以被补上。”
陈屿元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指引。
他可不曾忘记许椿白三番两次坏他好事,送上门来的机会,不用来对付许椿白多可惜。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陈屿元嘴角勾起的笑容透出一股没安好心来。
秦晴已经看得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