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乔姑娘早走也是好事,不然……”
她嘴一张,许椿白就觉得她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忙先给她怼回去:
“把嘴闭上,你待会能从出口出去全靠乔棤,不让你给人磕一个已经是人心善了。”
江见恕听了差点急得咬到舌头:“我是想说,待会看见你为了拿灵脉要死要活她伤心,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她就这么平白无故被许椿白呲了一顿。
人心中的成见不只是大山,还可以是大刀子。
许椿白也有点无措,没想到误会她了,不由笑了一下打圆场:
“这不是你平时说话不好听吗?以后一定先听你说完。”
江见恕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两个人就这么又回到山前。
许椿白:“我们两个合力,试试看能不能击溃那道防护。”
“……那反弹过来的力量得有多大?”江见恕迟疑。
“怕死你就趁早出去。”
“许椿白,说我说话难听,你以为你说话很好听吗?”
江见恕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尽管连沟通都困难,但是两个人还是艰难的开始合力准备破开防护。
许椿白一上来就是一蓄力汹汹的剑招,带起劲风卷动百草折。
江见恕自然不肯示弱。
结果巨大反噬力量直冲而来,逼得掐诀江见恕支起灵力罩。
一旁许椿白不曾停手,跃起不断挥剑,长弧的剑光一下接一下,让人眼花缭乱如烟火闪烁。
江见恕一个人苦苦支撑着灵力罩,眼前都被额头流下的汗给迷得发花。
终于在江见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的关口,许椿白一剑下去,一声穿云裂石般的轰隆声响起,反噬之力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