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窈,我来找你了,我们跑吧。”
就像她曾经念过的那些故事一样,最后逃离樊笼,恣意一生。
珠帘摇晃的碰撞声和那些乐声混在一起,其实很嘈杂,可平芜的声音就是穿透了所有一切,稳稳当当落在了辛窈耳里。
她说,我们跑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向辛窈伸出一只手,一只愿意拉她出泥沼的手。
而不是不够努力不够听话就会被放弃。
抓住平芜的手腾空而起,御风而走时,明知是作假,辛窈仍不可自控地心里升起一点雀跃,
仿佛真的就此逃远。
身后的人都是象征性追她们,可平芜笑着笑着脸色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整个五脏六腑都揪着发疼。
她只觉得难受,又怕耽搁时间便一味忍着没有出声。
“阿芜,你怎么了?”
“没,没事,可能回山上就好了。”
平芜以为自己的不舒服是因为下山不适应的原因。
只有辛窈盯着平芜脖颈上慢慢延伸出的青黑色,眼神晦暗不明。
她让人围着这包罗一圈都撒了药,是按着平芜的身体特质研制出来的药,专克平芜。
可不应该只是起麻痹的效果吗?
为什么看上去像中毒。
最里排的牙咬住了嘴里一侧的腮肉,轻微的痛感并没有令辛窈清醒,反而更心烦意乱起来。
在原本的计划里,是她负责引开平芜,几个心腹带着人将山围了找到灵脉。
进山的地图,山上的机关布置她都描好一并给了出去。
这些事情本该万无一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