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椿白没事人一样朝着乔棤笑,似是怕乔棤担心: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瞧见天雷,有些害怕。”
乔棤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许椿白身前,左看右看生怕许椿白受伤。
好在除了几处皮外伤看着可怖以外,其他地方都没事。
“有没有人看看我啊。”江见恕半死不活地无力嚎叫。
她才是受伤得快死了的那个好吗?
许椿白这种疯狗,打起来你还在想怎么试探试探的时候,她就敢来个大的,直接平推。
该说不说,打得好过瘾啊。
疼得迷迷糊糊间,江见恕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感慨。
就是这么仰头看着许椿白两人无视她聊起来了有点不爽。
她死了,许椿白真打不开地图的。
这东西,别看是辛家的,但是辛覃这个姓辛的还真打不开。
母亲拿到了能打开藏宝图的钥芯。
所谓藏宝图并非真的是一张地图,能按着上面的路线找到宝物。
真正的宝物就藏在这一张图纸里,其中另有乾坤。
江见恕这么一叫唤还真重吸引了许椿白的注意:
“痛快一点行不行。”
“你能打开就打开,打不开你干干脆脆死了,也是了结。”
许椿白真不想跟江见恕浪费时间了,她的耐心快耗尽了。
真没空陪江见恕闹了。
乔棤也随之盯着江见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