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不明白无愁具体是用什么方式破除后遗症的,净罗又一直嚷嚷自己与众不同。
这才使得她生生压下了要杀净罗的本能。
净罗不死是因为她有用,而无愁操纵净罗多年,留着必成后患,必须除掉。
这些都是她在极短时间里的思考和决定。
许椿白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不知道特殊点是不是真的在净罗身上。
现在乔棤说有八成把握,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诶,去哪?”齐妗看许椿白抬脚往外走便问道。
“她应该是去找辛覃了。”
还是乔棤了解许椿白,知道这种时候许椿白必定一刻也等不了。
“啊,那我也去。”
齐妗也觉得辛覃和江见恕聊得有点太久了。
江见恕这个师姐,齐妗自认为比辛覃还了解一点,喜怒无常,总之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她们两个就这么风刮一样走了,只留下乔棤和净罗守在药炉旁。
各种药物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说不出的难闻,乔棤早习惯了,净罗原本一直皱着鼻子叫唤着难闻难闻。
结果齐妗和许椿白一走,她倒安静下来。
得益于药炉南北通透,此时的光线很好,好到乔棤能从黑乎乎的药水里看见身后净罗的倒影。
不似一点天真,面容冷峻像一条蛰伏的蛇。
乔棤觉得自己此刻仿佛能透过净罗的眼神猜到她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杀不了许椿白。杀了她让许椿白难受也行。
净罗未必知道无愁死了。
她只是条件反射的报复许椿白威胁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