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这趟子浑水,往里蹚想脱身就没这么容易。
许椿白觉得这事不能硬来。
“乔棤,经脉尽断的人,你有把握让它恢复如初吗?”
放着现成的突破口不可能不用。
“得先看看。”
乔棤不敢打包票。
许椿白思考,辛覃她们应该早从秘境里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现下人在何处。
许椿白不喜欢拖延,起身就要走。
“我跟你一起去。”
乔棤鼓足勇气跟上了许椿白的步子。
许椿白有些诧异,倒也没阻止她跟着。
许椿白两人动身前往辛家的同时,辛家也正在上演一出大戏。
不会有比辛三郎更高兴辛覃从秘境无功而返的人。
至此,终于可以直接摊牌,让辛覃交出家主令。
要知道辛家主暴毙后这些年,辛家的家主令一直被辛覃把持。
辛三郎早有微词。
这回知道辛覃的经脉回天乏术,乐滋滋以为好日子来了。
纠集了几个族老和一帮子人就打上辛覃府邸。
谁知族老还没来得及倚老卖老,就被突然出现的辛羌给堵住了嘴。
“羌姑怎么回来了?”
对于这个外嫁到江家的侄女,族老们也是发怵。
这尊大佛,别说江家人怕,他们也怕啊。
“听闻家主继任仪式将不日举行,回来观礼。”
“各位叔伯不欢迎吗?”
辛羌光是这样一句反问就让族老们大气都不敢喘了。
只有打出生后就没怎么见过辛羌的辛三郎不以为意的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