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明忱樾听见有谁在喊他。
身上的疼痛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种木然,他顺着一声声呼喊缓然睁开了眼。
如此便见火把光亮之下,许椿白那张素白的脸。
“许……师姐?”
“我办完事赶来石云洞,一进来便见你躺在此处,江见恕呢?”
江见恕?
明忱樾混沌的大脑开始转动。
随着这个名字浮现的还有那突然湮灭的光亮,和黑暗之中杀意弥漫的战斗。
所以,对他动手的人是江见恕吗?
当时只有他和江见恕两个人。
可最后伤他的似乎和之前的不是同一种武器。
前者像刀,后者像剑。
想到剑,明忱樾不可避免的想起许椿白,她也是用剑的。
不过这世上武器多如牛毛,集合刀剑之长的武器也不在少数。
如果真的是江见恕和许椿白,明忱樾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想杀他?
和江见恕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更别提许椿白,统共不过几面之缘。
尤其如果是许椿白,他刚才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她想杀他,易如反掌。
如果不是。
难道他在不觉间被卷进了什么阴谋吗?
“我和江师姐走散了。”
踌躇间,明忱樾选择隐下不表,模糊吐词。
“洞里变化莫测,她独身一人恐有不测。”
许椿白话一落就意指让明忱樾带路去走散之地找江见恕。
也不管他此刻嘴白得看上去快死了。
找江见恕也是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