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洞洞的大殿,江见恕心里说不出的愉悦。
原朝生一个被掌门捡回来的孤儿,资质更算不上绝佳,能在往日里处处和她平分秋色,难不成凭的是运气吗?
还不是老东西在背地里给他撑腰。
年纪小的时候她或许看不清楚,还希冀过她学得比原朝生好,掌门能多看重她一些。
事实上,再出众的天资,再刻苦的修习,掌门这个老东西有什么好处还是只会想着原朝生,
果然,这照览峰还是她一个人住着舒服。
江见恕这种悠然自得的舒心还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一飞鹤传来的讯息打断了。
看过木笺上的内容,江见恕脸色便陡然难看起来。
尤其紧接飞鹤而来的另外一张令人作呕的面孔出现时,江见恕直接失去了表情管理。
她脸上露出了显然易见的轻蔑:
“谁准你踏上照览峰的,滚出去。”
从小父亲就教导她,一切要和她抢占资源的人,都是竞争者都需要铲除。
江见恕多年以来一直秉承这一原则。
唯独江桉。
父亲却说,她和他是血脉相连的血亲,是相辅相成的存在。
明明因为江桉她失去过很多东西,为什么能不算竞争者?
为什么不能杀了他?
如果不是因为江桉这个废物无法通过青蕴宗的试炼。
说不定拜掌门为师的就是他了。
面对江见恕的这声呵斥,江桉显得毫不在意,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冲着江见恕晃了晃。
他笑道:“姐姐,父亲说,让你护我此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