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典上的对手,分明一开始就想连她一起处理了。
那江见恕如今出现在这里,是想借机来杀她吗?
不,不对。
明眼人都知道阵法已破,已经错失良机了。
所谓的秘境现在就跟筛子一样,都来去自如。
江见恕真想杀她,大可早早埋伏在秘境里,而不是现在才出现。
不过说真的,秘境的结界到底防了谁?
青蕴宗也是够完蛋了。
“别兜圈子了,有什么企图就直说。”许椿白懒得再和江见恕打哑谜了,是打是合,都一言断之。
她现在就只想听点能让人听懂的人话。
许椿白没好气的话,江见恕听了也不恼,抬手化出一片巴掌大小的铜镜。
“此镜可蒙蔽神识,编造幻象。”
“有了它,师父才到现在都没察觉镇妖塔外的阵法已破。”
难怪。
许椿白料到掌门可能会出现,也留了一手。
让饶卿走前就在离这不远处布下了一个传送阵。
若是掌门真的出现,那危急关头可让器灵及时折返。
江见恕还真是掌门的好徒儿,坑师父坑得易如反掌。
“我帮你,你也得帮我一个小忙。”
“替我作证,今夜我与你在一起。”
江见恕的话就跟风一样吹进了许椿白耳里,轻飘飘的,没起什么波澜。
许椿白不很信她的话。
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分辨江见恕说什么,重要的是把时间拖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