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椿白能知道个毛毛虫,但是她会装神弄鬼。
紧接着她就神神秘秘地死死盯着明忱樾褐色眼睛说了句:“我曾经是和同你一样的人。”
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又好像在无言之中已经给予了答案。
似是而非,如雾里看花。
很简短的一句话,但是明忱樾反应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器灵话里的意思就是,她曾经是人类。
这样巨大的信息冲击让明忱樾脸上的表情一度陷入呆滞。
这完全打破了他从前从书上看来的,器灵是天生地养的概念。
随之又有新的疑惑追随而来,那便是如果器灵曾经是人,那为何她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没有躯壳,寄居在玄刀之中,与玄刀共为一体。
或许还要受到玄刀的某些制约。
要在怎样的绝境之中才会选择成为器灵绝处逢生?
明忱樾脑海里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的画面来,无一不惨烈。
以至于他暂时也张不开口问她是怎么从人变成器灵的了。
问人的伤痛过往总是不好。
沙漠里的月亮格外的圆和亮,散着流萤一般的光亮,四散的星子星罗棋布,细碎星芒混着月色在沙地里投下粼粼的光纹。
朔风一卷而过,将器灵垂散的青丝吹起,零乱中她将发缕尽数别到了耳后只留素脸一张,在月光中明朗可见。
“前辈,您为人时也是修道者吗?”
倘若这的心里的好奇能被按捺,便如猫见鱼儿不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