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谁都有昏头的时候,掌门这么紧抓着不放,也不过是因为许椿白是她的徒儿。
眼下徒儿待在轻云峰避避风头。
届时就可对外称受了重伤在休养,这样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谁也挑不出理来。
叶从青一挑明,许椿白就蔫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师尊,实话跟您说,我是要去救人命。”
“哦。”叶从青无动于衷,甚至觉得这样就更不应该去了。
不论救的是谁都是在强行介入他人因果,修道之人最忌讳因果业障缠身。
叶从青自觉道理已经都给她说明白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她给捆了,扔进了禁制里就走。
只留下一句:“好好待着修行,戒骄戒躁。”
许椿白坐着望了会岩石顶,然后脑子一转想了个更好的主意来。
刚刚太急了,事情还是没想周全,祸水东引哪里比得上借刀杀人。
而此刻直播间里正放着明忱樾四处找寻陈屿元的镜头。
漆黑的夜色里,明忱樾和洛展京两人在偌大的妖兽林里一点一点搜寻的背影看上去无比孤寂。
【找一天了,他们自己也还受着伤,真的看上去好命苦】
【话说为什么只有粟粟送原师兄回青蕴宗啊,他一个人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原师兄为了救他才伤那么重,他送一下怎么了】
也是看到这里许椿白才知道原来主角团从阵法里逃出来后兵分成了两路。
这样就更好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