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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被族中供养就应该为族群牺牲,可她从未有过选择的机会。

而比她受益更广的兄长却不用接受被献祭的命运。

他的命运是成为巫族下一代的族长,统领巫族。

如果权力和义务对等,那为什么她只被安排被牺牲的义务,却不享有任何权力?

哥哥的巫术是族长父亲教的,她的巫术是自己偷进密室提心吊胆学的。

所谓的供养是像养牲畜一样养肥待宰罢了,甚至她从生下来就被种下便于控制的子蛊。

而今天,是许椿白第二次救她了。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乔棤上仰看去时清晰可见许椿白脸上血渍凝固如拓印,身上绯色与衣上青花交叠融合浑然一体。

许椿白闭着眼,嘴唇发乌神色却平静极了,再不复方才战斗时的隐忍痛苦。

纵使乔棤同样出身巫族,但她还真不知道许椿白中的是哪一类毒。

巫族在饲养妖兽时往往不止会用一种毒,多种毒混在一起,其毒性有时连饲主都解不了。

不过总有办法。

乔棤挨着许椿白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将手腕抬到了许椿白唇边,另一只手则轻轻捏住她的下颚使血液能滴入她嘴里。

圣女是巫族养出来的最好祭品,血可解百毒。

其实许椿白救得了她一时,却救不了一世,巫族那些人时隔多年才找到她,又临近祭祀节,必定不会放过她的。

杀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只要她还活着,他们就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连累许椿白了。

乔棤一双眼睛紧紧望着许椿白,眼里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悯。

许椿白这个人明明往日里最是冷淡的一个人,却有一颗最炙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