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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间他一直握着她手生怕她趁机走了,她不语,只是坐在那里,人来人往不与她相干。

他日渐好转,她越发少言寡语。

忽而一日,他说,我们成亲结为道侣,好不好?

——不好。

她试过了,情感是不能勉强的,哪怕闭上眼睛,耳朵里还是会渗出反感。

她拒绝,但是他置若罔闻。

或许高低之间鸿沟太大,以至于他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了。

于是自顾自张罗起来。

她这一辈子稀里糊涂做了很多事情,一直被无形之中的一只手推着走。

或许真的,她的意愿并不重要。

就像他把山下林间的树移栽过来,那树依旧枝繁叶茂一样。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改变的机会。

她一再地劝告自己要忍耐,要等待。

后来他有要事离开,留她一人。

她终于再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不久,她竟然了悟一层道意,在修为上有了进益。

或许有朝一日她的日子也会像庭院里那棵松树一样,郁郁葱葱,欣欣向荣。

可惜脑海里的过往终要消散,只有耳边他的嘶喊愈加清晰。

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送进她此刻如同漏斗的身体,让她等一等,能救她的人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