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凌空而来的耳光,左右开弓,甚至不是用手往他脸上招呼而是一把锋利的剑。
凌冽的剑气足够将他来回掀翻在地,身上的疼痛固然如锥刺股,但是无法言喻的耻辱同样让陈屿元将舌头都咬破了血。
这种任人宰割而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这种被当成猎物戏耍的侮辱……
被扇了不知道多少耳光又被狠狠扔回赤水中的陈屿元被折磨得几乎不人不鬼。
赤水将他的皮肉腐蚀露出累累白骨,整个头被剑气割得到处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像一具被秃鹫啃食不全的残骸。
而此刻站在岸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掐着点准备收他命的许椿白。
就在许椿白准备传来玄刀一刀给陈屿元送走,并且永无轮回时耳边尖锐的警报声制止了她。
那阵警报声由耳边触之灵魂,许椿白在一瞬间竟然感受到了灵魂被撕扯的痛感。
【警告!警告!】
【宿主存在感不足以改变剧情框架!请宿主停止过激行为!!!】
“……如果我不停呢?”许椿白咬牙咽下一口血唾沫。
【即刻抹杀即刻抹杀!!!】
此话如有实质般在许椿白脑海里加粗标红循环播放。
嘁。
这样啊。
许椿白最后望了眼还在努力扑腾往岸边靠的陈屿元,转身走了。
山高水远。他终有一死。
自心肺处传来的猛烈热意提醒着许椿白,久违的热疾马上要发作了。
其实她这些年一直控制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