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的人,也许心里也会不自觉地放逐自己。
【啊……】
系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像吐槽到人伤口上了。
这座荒山自从乔棤来了以后就满布蛊虫、咒令,许椿白来了多次也得小心脚下,免得沾上些什么。
好不容易走山南面了才找着乔棤。
人就躺草里睡着,怀里还抱着酒壶。
“乔棤,乔棤醒醒。”
许椿白走过去晃她,乔棤被摇得迷迷糊糊咕哝应了声,但是眼睛还是没睁开。
这得喝了多少啊,论斤灌的吧。
“乔棤,快起来,想找你要个傀儡。”
许椿白是上门来求人要东西的,自然不能蛮横给人强行弄起来,只能纯靠嘴喊。
喊了半天喉咙都要喊哑了,乔棤岿然不动。
……算了。
就在许椿白要放弃准备走人了,乔棤忽然动了。
只不过在许椿白眼睛一亮以为是她醒了又上去的时候,她扒着酒壶又是一口。
……情理之中,情理之中。
“乔棤,借个傀儡给我,我把这条灵蛇给你放山上,你答应就嗯一声,我拿了就走啊……”
许椿白在乔棤无意识灌酒期间一直在她旁边念叨。
直到乔棤终于发出了一个类似“en”的音节。
许椿白把手里的灵蛇一扔,转头就自己去山洞里取傀儡。
傀儡喜阴,那些花了功夫的傀儡乔棤都是放了冰在旁边。
许椿白扫了一眼,随便挑了个没有五官的傀儡抱走,边走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