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是无功而返,许是已近冬月天气太冷,那医馆关门休息了。
不止这一家,集市上不少摊子铺子都不见了踪影,两人转了一早上,只买回一堆热腾腾酥香的烤包子。
回程路上,比来时少了两人。
谢若芙有一句没说错,凉州军确实金玉其外,内里一团散沙,邓勿怜不得不暂留凉州,继续整肃军纪。
临行前燕昭与她密谈半日,就此暂别。
出了凉州城,又是无垠雪原,四下空空,任谁看去都会有种茫然之感。
意外的是,没多久斜刺里冲出匹瘦马,马背上的人裹得只露出双眼睛,声音捂着也有些闷,但又格外熟悉:
“神女让我送你们出关!”
是阿赊努里。
虞白见燕昭陷入沉默,似乎心事重重,忙挑起点车帘指着外头喊她看,想让她心情好些。
可看着看着,他自己先被雪原风景迷住了,忍不住感叹:“若是夏天,这里该是大草原吧?肯定很漂亮……”
接着又长长叹气,觉得可惜,以后就没什么机会来了。
“谁说没机会?”
燕昭挑眉反驳他,“想来还不简单,再打一回就行了。”
虞白吓得赶忙放下车帘,仔细辨认才确定她是在说笑。
但他配合:“其实也不是很想看。”
燕昭这才笑了。
她垂下眸,摩挲着手里的金簪,笑意不浓,却又像个任性得到回应的孩子。
冬月下旬,长公主仪仗抵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