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摇摇头。并非她避而不答,而是胸口那种滞涩的感觉她自己也描述不来。但她本能地,暂时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她顺着人手臂下去,掌心贴着他腰侧磨蹭,“换个别的叫法。”
虞白蹙眉想了一会。
最近她好像总是提这个要求,可是“家主”这个称呼也用过许多次了。
“姐姐”……也许多次了。
她不喜欢叫她阿昭。小时候就不喜欢。
燕昭看着他苦思冥想有些好笑,刚要说想不出就算了,就见他眼睛一亮。
接着脸一红,磨蹭着埋进她颈窝,似乎羞于启齿。
“有一个,之前,在话本上看的。”
燕昭鼓励他继续,却隐隐开始担忧。
什么话本,不会又是问常乐借的吧。别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在心里做着种种猜想,颈间发烫的脸颊磨磨蹭蹭。半晌,虞白小声地、羽毛似地开口:
“妻主……”
燕昭耳廓一麻,烫热顺着脉络瞬间烧遍全身。
贴在他腰上的手本能收紧,刚想要他再唤一遍,就听见窗口“噗”一声轻响,有什么破窗而入,猛地钉在床柱上。
烫热瞬间变成另一种火。
“追!”
她咬牙朝窗外,“要活口!”
脚步簌簌远去,燕昭叹了口气,对怀里的人说等等。